可是此刻,我看着她那张带着酒意、微微泛红的脸,看着她领口之下那道幽深的沟壑,看着她紧贴着我的、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身体,一种从未有过的情绪从我的胸腔深处翻涌上来。
不是亲情。
那是一种更原始的、更本能的、我不愿意承认却无法否认的东西。
它像一根藤蔓,从我的小腹开始生长,缠绕着我的脊椎一路向上,勒住我的呼吸,堵住我的喉咙,让我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我感到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苏醒,一种灼热的、不受控制的、让我感到羞耻的苏醒。
我连忙转过头去,看窗外。玻璃上映出我自己模糊的脸,表情复杂得让我不敢辨认。
车子经过一个减速带,颠簸了一下。
她的身体跟着弹了弹,针织衫下那双饱满到极点的峰峦猛地颤了两颤,沉甸甸地晃动着,像是被投进石子的湖面,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
她皱了皱眉,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搭在我腿上的手往里滑了一点,指尖几乎碰到了我大腿根部。
我整个人僵住了。
司机在前面面无表情地开车,导航的电子女声偶尔蹦出几个字。
窗外的城市还在流淌,路灯的光一道接一道地掠过她的身体,明灭交替间,她安静地靠在我怀里,像一件被神明遗落人间的作品,美得近乎罪过。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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