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眼的时候,她微微低头,下巴几乎要碰到自己胸前那两团鼓鼓囊囊的饱满,它们像一个柔软的垫子一样托在那里,接住了她的目光。
“你心仪的那所大学,去年录取线我查过了,按照你现在的势头,再冲一冲,完全有机会。”她的声音不紧不慢,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说着话的间隙,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呼出来,针织衫下那双饱满到极点的峰峦便随之一寸一寸地鼓胀起来,又一点一点地回落下去,像涨潮与退潮,带着某种催眠般的韵律,“你爸虽然嘴上不说,但私底下跟同事吹牛都吹了好几回了。”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
她也笑,笑容里有一种很踏实的东西,像是所有的温柔都被时间打磨过,变成了某种笃定的力量。
她笑着直起身来,胸前那对随着笑声轻轻跳了跳,像两只被惊动的白兔藏在薄薄的衣料下面,沉甸甸的,又软乎乎的,每一下颤动都带着令人窒息的重量感。
她伸出手,隔着桌子拍了拍我的手背,掌心温热,带着一点红酒的微醺气息。
“好好考,”她说,“考完了,妈再带你来这里,咱们开那瓶更贵的。”
我看着她,看着她眼睛里倒映的灯光,看着她身后这座城市的万家灯火,还有她被针织裙紧紧包裹的那道身影——细细的腰肢之上,是两轮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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