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重地关上房门,整个人虚脱地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房间里一片漆黑,唯有他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他开始疯狂地思考,试图理清这一切的头绪。
'那些狗官……他们怎么敢找上二娘?二娘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和他们有联系的?'
他想起这几日魏欺霜那愈发反常的举动,想起她那终日湿润骚肥穴,想起她对“肛奴”身份的病态执着。
难道说,二娘早就已经做好了堕落的准备?
难道说,她潜意识里一直在等待着这样一个机会,一个可以让她彻底抛弃尊严、沦为最低贱玩物的机会?
钰北桦并不知道,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其实正是他自己。
正是因为他之前请求魏欺霜推演荒井上田,才导致了她遭遇天命反噬,陷入了这种无法自拔的淫乱深渊。
但此刻的钰北桦,已经没有心思去追究原因了。他的大脑被一种病态的兴奋所占据。
'干娘已经沦陷了……现在轮到二娘了吗?'
他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禁忌感。
大胤王朝最顶级的两位女强人,竟然都要在同一个男人——荒井上田的手下变成为最下贱的雌兽。
而他,作为这两个女人的养子,竟然成了这出绝世淫戏从头到尾唯一的观众。
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与心理扭曲,让他的内力再次在经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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