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顺着他的鬓角大颗大颗地滑落,打湿了他的衣领。
钰北桦回想起刚刚的自己,那种几乎要疯狂、要是非不分、要亲手撕碎母子名分的丑态,让他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后怕。
刚刚的自己,仿佛被什么阴冷而狂暴的东西强行扭转了思维,那种想要摧毁一切、想要完全占有魏欺霜的欲望,根本不像是平日里的那个钰北桦。
'太可怕了……若是没有刚刚那动静,我……我会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他死死地抱着自己的肩膀,在阴影中颤抖了许久。
直到听见屋内传来魏欺霜起身走动的声音,他才勉强平复了狂乱的心跳,再次鼓起勇气,如同一个重度成瘾的赌徒,颤抖着将眼睛重新凑到了那个被他捅破的孔洞前。
屋内的景色已经发生了变化。
魏欺霜似乎已经从那场自虐的高潮中清醒了过来,她已经从那些缠绕的绳索中挣脱,那件透明的轻纱睡衣松松垮垮地挂在她那丰腴得过分的身体上。
此刻,她正背对着钰北桦,撅着那一个堪称绝景的大骚屁股,正对着另一侧打开的窗户。
那一双磨盘大的肥臀此刻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而色情的色泽——右半边依然是那种白腻如羊脂玉般的肉色,而左半边却因为刚才那一记狠辣的鞭挞,正呈现出一种大面积的微肿骚红。
那道鲜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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