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短信带来的巨大冲击,在南半球冷冽的夜风与跨国网络的微弱电流中,最终变成了一根深深扎进我心底的刺。
每当夜深人静,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我总会不可避免地想起那个深夜,耳机里规律的床垫异响,以及她清晨发来的那句让人浑身战栗的问话。
分隔两地的异国日子依旧在死水微澜般地继续。
只是从那天起,我们之间的聊天多了一种说不清、道姓不明的粘稠与暧昧,像是一层薄薄的雾,笼罩在两千公里的航线上。
直到大半年后,一个跨越新年的冬日,我们同时迎来了回国的假期。
也就是在这个冷冽、干燥却又让人无端亢奋的冬天,我们在一场心照不宣的重逢里,重新确认了关系。
我还深深地记得重逢那天她的样子。
那天的风很大,北方的冬日带着一种刀刮般的凛冽。
她站在相约的路口,身上穿了一件长款的黑色毛呢大衣。
大衣的领口和袖口都围着一圈雪白、柔软的绒毛。
在冬日寒冷、苍白的空气里,那圈绒毛随着风轻轻拂动,把她的脸衬托得格外娇小、精致,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看着她走近,我一时间有些恍惚。
大半年前那个在视频里眼神迷离、在另一个男人身下低吟喘息的肉体,和眼前这个在寒风中缩着脖子、眼神清纯干净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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