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kfl,她叫sl。
在如今这个快节奏的时代,人们总喜欢用“快餐式”来形容当下的男女关系。
但每当我坐在桌前,看着指尖燃起的猩红烟头,思绪总会无可救药地穿透层层迷雾,坠回多年前那个潮湿、燥热且充满了背德与猜忌的漫长深夜。
我们故事的起点,是国内那所被葱郁梧桐树覆盖的高中校园。
那时的喜欢,纯粹得像是一汪一眼能望到底的清泉。
夏日的蝉鸣没完没了地叫着,课桌下不经意间的触碰、放学后推着单车并肩走过的林荫道、以及她转头时马尾辫扫过空气的弧度,就足以拉满一个青春期少年全部的荷尔蒙。
sl那时候是害羞的,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干净得不带一丝杂质。
我曾以为,我们会顺理成章地从校服走到婚纱,在同一座城市里按部就班地编织未来。
可命运在高考结束的那个交叉路口,却对我们露出了一个玩味的微笑。
那年夏天,录取通知书寄到手里,我们同时拿到了出国的入场券。
可当两张机票并排放在一起时,我才发现,世界很大,大到可以将两个相爱的人硬生生抛向大洋的两端——她远赴四季如夏、潮湿闷热的新加坡;而我,则孤身一人登上了飞往南半球澳洲的航班。
两千公里的航线,跨越了赤道与半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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