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上方那台19寸的显示器里,只留下一张空荡荡的、有些凌乱的床边被角,以及天花板上散发着昏黄光芒的吸顶灯。
视频并没有挂断。
我就这样坐在澳洲深夜的死寂中,塞着耳机,像个傻子一样,死死盯着那块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人影的屏幕。
按理说,一个喝多了的人躺下,房间里应该很快陷入安静。
可偏偏,就在sl躺下后的两分钟里,耳机里传来的动静,彻底将我推进了一个由禁忌、猜忌与疯狂幻想交织而成的无底深渊。
“吱呀……”
那是席梦思床垫因为承受了某种突然叠加的重量,而发出的轻微下陷声。
紧接着,床垫受力的声音开始变得有规律起来,一下,一下,缓慢而沉重。
在那种极具节奏感的异响中,我听到了sl的声音。
那不是和我说话时的声音。那是一种极力隐忍、用牙齿死死咬住嘴唇,却还是无法克制地从鼻腔和喉咙最深处哼出来的闷哼声。
“嗯……哈……”
声音极其细微,在跨国网络的延迟和电流声中显得断断续续。
但正是因为这种模糊,反而像是一把无形的小刷子,在黑夜里疯狂地撩拨着少年人最敏感的神经。
紧接着,另一个声音出现了——那是一个完全属于成熟男性的、粗重且贪婪的喘息声,伴随着肉体与肉体在湿热...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