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
那是一个无风的春夜,木屋里的油灯烧得很低,只剩一圈昏黄的光晕。
你躺在榻上,侧身面向师兄,素白中衣松松裹着身体,长发散在枕上,像一泓静水。
师兄躺在你身旁,动作极轻,像怕惊醒一只刚刚信任他的小兽。他没有立刻伸手,只是先问:
“……我可以抱你吗?”
你看着他,眸光柔和却带着一丝审视。你点了点头,声音很轻:
“可以。但只许抱。”
师兄的呼吸明显一滞,却立刻低声应了:“好。”
他缓慢伸出手臂,从你背后环过来,让你枕进自己臂弯,胸膛贴着你的后背,掌心只轻轻覆在你腰侧——不往下,不用力,只是温温地、稳稳地环住,像一个安全的圈。
你闭上眼,感受那个拥抱。
没有当年的霸道箍紧,没有巨物硬挺挺顶在臀缝间的压迫感,只有纯粹的体温,和一颗克制到极致的心跳。
你能听见师兄的呼吸——又重又乱,像在跟自己搏斗。
“师兄……你硬了。”
你轻声说,没有责备,只有陈述。
师兄喉咙一紧,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对不起……我……我忍得住。”
你没有推开他,只是把他的手臂拉得更紧一点,让他抱得更稳。
“我知道你忍得住。”
你低声道,“所以我才让你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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