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师兄的第一次真正共枕,是在第十二年冬至的那个雪夜之后,又过了三个月。
不是因为你突然软了心,也不是师兄的等待终于换来了“允许”。
而是你自己,在某个雪后初晴的清晨,对着镜中那个眼神清澈的自己,轻声说:
“我可以试试看,让一个人靠近——不是因为他追得够久,而是因为他终于让我相信,他不会再把靠近当成占有。”
于是你留下一张字条,放在师兄木屋门口:
“今晚子时,来崖边石亭。不许带剑,不许用灵力锁我。”
子时。
崖边石亭被雪映得发白,月光如水,洒在两人之间。
师兄来了。
他真的没带剑,没运灵力,甚至连道袍都换成了最普通的灰布长衫,像个凡间书生。他站在亭外三步,低头不敢直视你,只轻声道:
“……我来了。”
你坐在石凳上,素白长袍裹着身体,长发披散,月光落在你肩头,像披了一层银纱。你抬眼看他,声音很轻:
“进来坐。”
师兄走进亭子,动作慢得像怕惊醒一场梦。他坐在你对面,双手放在膝上,掌心朝上,像在证明自己没有任何隐藏的意图。
你看着他,沉默许久,才开口:
“师兄,这十二年,你学会了什么?”
师兄喉结滚动,声音低哑却清晰:
我学会了……把想碰你的冲动,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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