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一段土路后忽然停住脚步,回头望向府邸后身那株压过院墙的老槐树。
树冠的方向下面正对的是苏瑾书房的后窗。
窗口还隐隐透着一豆模糊的灯色。
现在她隔着院墙望那扇窗,窗内灯火还亮着,那个人还不知道她已经把她迭好的衣服、兰草一起留在了西院里。
昨夜那些疯狂的、用力的齿痕还留在锁骨上,此刻被夜风一吹,泛起细细密密的疼。
她的睫毛轻轻抖了一下,没有掉泪,只是抬手指尖微不可察地在空中碰了碰,好像隔这么远还能触摸到窗前那个批公文的人倒映在窗纸上的轮廓。
然后收回手攥紧包袱,转身消失在官道旁的暮色中。
书房门被两个家丁从外面闩住了。
苏瑾散衙回府刚踏入书房就被反锁其内,连披风都不及解下便听见门闩落下的闷响。
她转身猛拍门板大声质问门外是谁下的命令,没有人回答。
管事的声音隔着门缝传进来,说小姐您先冷静一下相爷也是迫不得已。
苏瑾后背靠在门板上缓缓滑坐下来,官帽滚落在脚边。
她用手一下下抠着门缝上的雕花,指甲嵌进木纹里渗出细密的血丝。
她忽然想起今晨出门时衣袖上落了一块海棠花瓣。
那是昨天在林清韵院子里时沾上的,自己没舍得拂掉。
今日早晨换官袍时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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