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站在女眷那边,想办法,混进仆役群里,低头,别出声,别让人注意到你。”
她顿了顿,目光快速扫过林清韵泪痕狼藉的脸,又克制地移开,落在她身后某处。
“小姐的身份,此刻是一道催命符,仆役最多被遣散,发还原籍,或由官府另行发卖,而女眷……”
她的话音,在这里有极其细微的滞顿,但很快接上。
“另行发落是什么意思,你应该……比我清楚。”
林清韵怔怔地看着她,泪水模糊了视线,让苏瑾那张平静的脸也变得扭曲、模糊。
半晌,她才从混乱的、冻结的思绪里,艰难地捞起一丝理解,挤出一句破碎的话。
“你回来……就只是为了告诉我这个?”
苏瑾的嘴唇,抿成了一条毫无血色的、僵直的线。
整张脸上,唯有那抿紧的唇角,在微微地、不易察觉地绷紧,泄露出一丝极力压制的颤动。
她没有解释。
没有安慰。
甚至没有再看林清韵的眼睛。
她忽然上前一步,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一手抓住了林清韵冰凉的手腕,另一只手,径直伸向林清韵寝衣领口的系带。
“你做什么?!”林清韵剧烈地挣扎起来,像受惊的小猫。
可苏瑾的手劲远比她大得多,那抓住她手腕的五指,如同铁箍,捏得她生疼。
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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