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她问完了。
房间里静得只剩两个人的呼吸。
陈乐伏在她背上,额头抵着她肩胛,很久才低声说:“喜欢过。”
宋晚眼泪又涌出来,把枕头浸得更湿。
“那为什么不够?”
陈乐的喉结在她颈侧动了一下。
“对不起。”
宋晚闭上眼。
这就是答案——比任何解释都干净。
她忽然用力,把他推开。
陈乐退出来,黏湿的凉意立刻贴上腿根。她也不擦,只拉过被子盖住下半身,背对他侧躺,声音平得不像刚才还在叫床的人:
“够了。你走吧。”
陈乐僵了一瞬:“宋晚——”
“现在就走。”她盯着窗帘的暗纹,“明天还要上班。别让我明天醒来还看见你。”
陈乐沉默几秒,下床。衣料摩擦,皮带扣响,钥匙拿起。门关上时,她听见锁舌咔嗒一声,像什么东西终于断干净。
房间里只剩空调的低鸣。
宋晚一个人躺在床上,眼睛干涩,身体很累,心里却意外地空——不是轻松,是被掏空之后的安静。
床单很乱,枕头上有泪痕,腿间还黏着他的东西,空气里残留着他的味道。
一切都和之前很多个夜晚一样:他们做过,他离开,她一个人留在这间房里。
可这一次她知道,他不会再来敲门了。
没有“我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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