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经在这个姿势里觉得安全,觉得自己被包住,觉得外面的世界可以暂时停在门外。
宋晚闭上眼。
眼泪又流下来。
陈乐把她转过来,低头看她。他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
“别哭。”他说。
宋晚看着他。
她忽然发现,自己最怕的已经不是他冷淡。
而是他这种温柔。
因为冷淡还能让她恨,让她走。温柔却会让她想起那些粥、退烧贴、字条、深夜的“我在”,让她在最后一刻还忍不住替他找理由。
她声音哑得厉害:“你知道吗,我以前最怕你说‘别多想’。”
陈乐的手停了一下。
“现在我最怕你说‘别哭’。”宋晚继续说,“你说别多想的时候,我会想更多。你说别哭的时候,我会更想哭。”
陈乐没有回答。
他低下头,吻住她。
这个吻很慢。
不像从前那些带着引导和占有的吻,也不像补偿那晚刻意放慢的安抚。
它更像一场沉默的告别,谁都知道没有以后,却还要在离开前把已经熟悉的路径重新走一遍。
宋晚回应了。
她抬手环住他的脖子,吻得又狠又乱,像要把这几个月所有没说出口的质问都咬进他嘴唇里。
陈乐把她抱起来,几步扔进床,床垫闷响一声。
小夜灯把两个人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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