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身就是答案——至少对宋晚来说。
深夜,房间里只剩空调的低鸣。
宋晚侧躺着,背靠在陈乐怀里。
他从身后搂着她,掌心贴在她小腹上,呼吸落在她肩窝。
这样的姿势太像恋人,太像一个人终于被允许停泊。
宋晚睁着眼,看着窗帘上的暗纹,心里忽然涌上一点勇气。
“陈乐。”
“嗯。”
“我们这样……”她停了一下,指尖无意识地抠着他的手背,“会一直下去吗?”
空气安静了几秒。
那几秒很短,短到窗外一辆车经过的声音都没有完全消失。
可宋晚还是感觉到了。
感觉到他抱着她的手臂没有松,也没有更紧;感觉到他的呼吸仍然平稳;感觉到这个问题落下去,没有立刻被接住。
陈乐终于开口。
“别急,宋晚。”他说,“现在这样不好吗?”
宋晚心里轻轻一沉。
她想说好。
想说我不是逼你。
想说我只是有点怕。
想说我不知道自己在你那里到底是什么。
可她说不出口。
上一刻他还留在这里,周五他守过她一夜,床头还有他分好的药,锅里还有他温过的粥。
她不想在这个时候显得贪心,不想把一切好不容易得来的温柔逼成一场谈判。
于是她点了点头。
“好。”
声音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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