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他没有立刻回答。
宋晚看见他眼底有很短的一点停顿,像在衡量什么。
她心里忽然慌了一下,正想说“不方便也没关系”,陈乐已经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不烧了?”
宋晚摇头:“不烧了。”
“身体吃得消吗?”
她脸热起来,却没有躲开他的目光。过了很久,她小声说:“我想你。”
陈乐看着她。
然后他低头吻了下来。
那一晚和之前几次都不太一样。
他比从前更慢,也更宠。
陈乐把她抱进卧室时,像抱一件刚退烧、还怕摔的东西,手掌贴在她后腰,隔着薄薄的棉质睡衣,轻轻揉了揉:“还虚,今晚我慢慢来。”
宋晚躺在刚换过的白色床单上,看着他俯身靠近,忽然眼眶发热。
不是因为疼,也不是因为羞。
是因为她觉得自己正在被珍惜。
她伸手抱住他的脖子,主动吻回去。
陈乐停了一瞬,很快加深这个吻,却不凶——舌尖温柔地撬开她的齿关,卷住她的舌,吮得她喘不过气,又及时退开,用拇指擦掉她唇角的水光,低声说:“乖,让我看看你。”
宋晚抬眼。
台灯只开了一档,暖黄的光落在他下颌和肩线。
她忽然想起自己烧糊涂时攥他袖口的样子——那样狼狈,他却还是来了。
她不会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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