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他拧了温毛巾,替她擦手心和脖颈。
有一次她渴醒,床头已经放着拧开盖的温水。
她烧得糊涂,伸手抓住他的袖口,叫了一声:“陈乐。”
声音很轻,像梦话。
陈乐低头看她。
宋晚睁不开眼,只是攥着他的袖子不放。
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也许是想问他什么时候走,也许是想问他为什么对她这么好,也许只是想确认他还在。
陈乐把她的手握住,掌心温热。
“睡吧。”他说。
停了一停,又低声补了三个字:“我在呢。”
就三个字。
宋晚闭上眼睛,把这三个字反复含在心里。她烧得昏昏沉沉,却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样安稳过。
炮友不会半夜送粥。
普通上司不会守着她退烧。
不在乎的人,也不会记得她嫌姜丝放太多。
她不知道该怎么定义陈乐,便在心里替他补上了答案。
他是在乎我的。
一定是。
清晨再醒时,窗外天光已经发白。
宋晚睁开眼,看见床头放着重新贴好的退烧贴,药按顿分好,旁边还有一张纸条。
陈乐站在厨房门口,衬衫有些皱,下巴冒出一点淡青色胡茬,正低头看手机日程。
她声音很哑:“你没睡吗?”
陈乐回头:“睡了一会。”
宋晚看着他,心里酸酸软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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