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后退。
应该说谢谢陈哥,我进去了。
可她没有动。
她只是抓着他的袖子,声音很轻:“没事。”
陈乐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停了一秒,又往下,落到她被雨气润湿的唇上。
宋晚心跳快得发疼。
她忽然意识到,如果陈乐现在吻她,她可能不会躲。
这个念头让她整个人都慌了。
她猛地松开他的袖子,后退半步:“我、我到了。”
陈乐没有逼近。
他只是收回手,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把伞递给她:“拿着。”
宋晚怔住:“那你怎么办?”
“车里还有。”他说。
宋晚接过伞,指尖碰到他的手。
这一次,她没有立刻缩回去。
雨声很密。
两个人的手在伞柄上短暂地碰在一起,明明只是皮肤擦过皮肤,宋晚却觉得那点热意一直从指尖烧到耳根。
陈乐看着她发红的脸,忽然说:“宋晚。”
她抬头:“嗯?”
“你这样很容易让人想照顾你。”
宋晚呼吸一停。
这句话太过界了。
至少不像一个上司该对下属说的话。
可它又没有过界到可以被指认的程度。
它不像表白,不像调戏,甚至可以解释成一句温和的关心。
偏偏落在这样的雨夜、这样的伞下、刚才那样的拥抱之后,它就变了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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