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脸侧压在木板上,左颧骨陷进一条木纹的棱里,闷疼。视线里只有地面的灰和自己散落的银紫色头发。
两条腿被分到木板两侧垂下去,膝盖内侧卡在板沿上,大腿根部被自身的体重撑开到一个我自己绝对做不出来的角度。
整个下半身从腰往后翘着,臀瓣被声望的两只手从中间掰开,冷空气直接灌进了臀缝最深的地方。
我能感觉到。
菊穴在收缩。
没人碰它的时候,那一圈褐粉色的肉厚敏感的皱穴就已经在自己缩了。
缩一下,松一下。
缩的时候那些骚淫油润的菊肉皱褶挤成一团,中间那个小孔几乎消失;松的时候又一圈一圈张开来,露出里面偏红的、湿漉漉的肠肉边缘。
一周前它不会这样。
一周前我的菊穴碰一下才会缩一下。现在它自己就在张合。像在呼吸。
声望的食指沾着那坨半透明的膏体,指尖贴上了菊穴最外圈的褶皱。
"齁……!"
我的脚趾猛地蜷起来,全部十根趾头弯成一排钩子,脚心那块凹进去的软肉绷得发白。
药膏碰到菊穴褶皱的触感跟碰到阴唇时不一样。
阴唇那边是凉意渗进去变成热,菊穴这边是凉意渗进去变成酸。
一种从肛门口沿着直肠壁往上爬的、钝钝的酸,像有人拿指甲盖在肠子内壁上慢慢刮。
"放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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