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望的小指尖贴回了我的菊穴。
"齁哦……!!❤……"
药膏重新接触到那圈被调教了一周的敏感菊肉的瞬间,我的腰弓了起来。
不是我自己要弓的,是一条从菊穴沿着脊椎一路窜到后脑勺的酸麻电流把我整个人拱了起来。
"不、不要……呜齁嗯嗯……❤……不要再涂了……喵……"
"低头看看自己的奶子。"声望说。
我愣了一下。
"看。"
我的下巴磕在木板上,视线从后方收回来,往自己胸口的方向挪。
两团沉甸雌熟的肥硕爆乳从胸口垂下来,因为趴姿的关系被自身的重量往下坠,底部贴着木板的表面被压得变了形。
乳沟的缝比站着的时候更深,两颗奶子的内侧肉面贴在一起挤出了一层薄汗。
乳晕。
我能看到自己的乳晕。
一周前它是深粉色的、直径大概一元硬币大小。
现在……圆润淫厚的浅粉肉环整圈都鼓起来了,表面那层细密的颗粒凸起从"摸得到看不太清"变成了"每一粒都清清楚楚肉眼可见"。
颜色从深粉往酱红色走,像被反复吮吸过的皮肤。
乳头。
两颗红肿娇嫩的肥胀奶尖完全挺立着。
不是半硬不硬的常态了……是硬到像两颗深红色的小石子戳在乳晕上面,乳孔外翻了一截,翻出来的肉缘微微发亮。
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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