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沿着前襟裙片的边缘滑下去了,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碰到了我的阴茎。
它软着,软得像一团没有骨头的肉,被拉链的金属边缘压出一个浅浅的凹痕。
我握住它,隔着那层光滑的布料,从根部往顶端揉搓。
等一下。我在做什么?
我的手没有停。
我的手指在揉搓那根属于我的、软塌塌的肉棒,但我的脑海里同时浮现出了另一个画面——清晨的那个画面。
那个女兵。
粉色史莱姆缠上她的身体,融化她的衣服,露出她的皮肤,她的乳房,她的——
她的乳头被史莱姆吸住的时候,我浑身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抖了一下。
我坐在牢房冰凉的石板地上,但我的身体感觉到了别的东西。
感觉到了某种被吮吸的触感,就在我的胸口。
不是左边,不是右边,而是左右同时。
那种湿润的、柔软的、有节奏的吮吸像是直接作用在我的神经上,我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不对,我根本就没有被吮吸,我的乳头还在那层修女服下面安安静静地待着,但那个感觉就是来了,从胸口蔓延到喉咙,从喉咙蔓延到小腹,一小股热流从脊椎底部升起来,在尾椎的位置打了个转,又散了。
我的手指揉搓得更快了。
但肉棒没有硬。
它还是软的,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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