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伸出去。
修女服宽大的袖子垂下来,露出我半截前臂。
我看见自己的手——不对,那是我自己的手吗?
手指似乎比以前细了一些,骨节没有那么突出,指甲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圆润了,甲床的颜色是淡淡的粉。
我翻转手腕,小臂上的汗毛变得稀疏,皮肤的颜色从原本被太阳晒出的浅棕色变成了更淡的、几乎有点苍白的颜色。
“走两步。”腐鳞解开了我脚踝上的锁链。
我迈出第一步。
丝袜在石板地面上滑了一下,我差点摔倒。
那双丝袜让我的脚底变得异常敏感,每一块石板的凹凸纹路都通过那层薄薄的织物传到我的神经末梢。
我稳住身体,又走了一步。
修女服的裙摆在地面上拖行,发出沙沙的声响。
那块前襟裙片贴着我腹部摆动,勒着我的阴茎,每走一步就蹭一下。
我走了几步之后发现一件事——我走路的方式变了。
不是刻意的,是我不得不改变步幅。
因为那块前襟裙片和那条拉链的束缚,我没办法像以前那样大步流星。
我只能迈小步,膝盖并拢得更紧,骨盆的摆动幅度自然就变大了。
丝袜让我的大腿内侧互相接触的时候滑腻腻的,没有一丝阻力,两条腿像是两条湿滑的黑蛇在互相缠绕。
我听见一个声音,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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