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纸窗,在房间里铺开一片惨白的光斑。光斑边缘恰好落在我的膝盖前方,像一道无形的界线,将我与母亲分隔在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我赤身裸体跪在冰冷的地面上,膝盖传来的寒意顺着骨骼向上蔓延,与胸腔里翻涌的羞耻和恐惧交织在一起,让我的身体止不住地微微发抖。
母亲站在我面前,她今日穿着一身素雅的淡青色长裙,裙摆处绣着几枝疏疏落落的墨竹,显得端庄而清冷。乌黑的长发一丝不苟地挽成规整的发髻,用一根白玉簪子固定住,露出她线条优美的脖颈。她背脊挺得笔直,双手交叠垂在身前,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冰冷的气息。
她往日那双温柔似水的凤眸,此刻冰封如冬日寒潭,再无半分暖意。
眼底翻涌着刺骨的寒凉,失望、盛怒与厌弃混合在一起,像两把冰冷的利刃,直直刺入我的心底。
我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来辩解,可喉咙干涩,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那些都是我做的吗?
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越收越紧,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跪在地上,双膝在冰凉的地板上微微发颤,额头渗出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地面上。
"抬起头来。"母亲的声音冷冽如霜,每一个字都像被冰水浸泡过一样带着刺骨的寒意。
我缓缓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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