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我整个人如遭电击,一股寒意从脊椎最底部窜起,像一条冰冷的毒蛇沿着脊骨一路爬升,最终盘踞在后脑勺处。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腔里的心脏跳得又快又重,几乎要撞破肋骨。那种被人算计的感觉像一层黏稠的蛛网贴在我的皮肤上,让我浑身都不自在。章飞那副痛心疾首的表情、母亲那冰冷失望的目光、苏清婉那无声的哭泣……一幕幕画面在我脑海中快速闪回,像一场精心排练的戏剧,每一个角色都恰到好处地表演着自己的剧本。
我用力按了按太阳穴,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无论如何,现在木已成舟,我不能凭空去指控一个刚刚被"施暴"的受害者。更何况母亲刚才那番训斥已经表明了态度,她根本不相信我。
我颓然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晨光透过眼皮,在我视野中形成一片温热而朦胧的橘红色。我决定暂时不去想那些了,先待在这里,看看他们下一步准备做什么。就算心中有再多不甘和怀疑,在如今这个局面下,贸然行动也只会让我越陷越深。我需要等待,等母亲情绪平复一些,等局面稍微松动一些,再找机会单独和她谈谈。只要母亲能相信我的话,只要她能愿意听我解释,那这一切就还有转圜的余地。
接下来的日子,我被软禁在这间小院里。
房间外的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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