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低下头,看到自己赤身裸体地坐在婚床上,全身一丝不挂。我的肉棒软软地垂在腿间,没有勃起时只有短短一寸多,像个幼童的尺寸,颜色苍白,龟头敏感得甚至不敢触碰。但最让我心惊的是它的状态,龟头红肿不堪,包皮微微外翻,上面还残留着干涸的白色浊液痕迹,像被反复摩擦过无数次后留下的污痕。我的蛋蛋也皱缩得厉害,像两颗被榨干了汁水的干瘪果实,摸上去又软又空,明显是经历了连续多次射精后被彻底掏空的模样。
我昨晚决定把苏清婉放到婚床上,然后自己去客卧睡才对。然后……然后发生了什么?我的记忆从这里开始变得一片空白,只有一些破碎的片段在脑海中闪烁:撕碎的布料,温热的包裹感,飘飘欲仙的轻快感……但那些片段太零碎了,完全拼凑不出完整的事件经过。
我的头突然剧烈地疼痛起来,太阳穴像被两把铁钳夹住了一样突突跳动。我用手按住额头,试图回忆更多,但每一次尝试都让那股疼痛更加剧烈。我的思绪像一团被搅乱的毛线,完全找不到头绪。我为什么会赤身裸体地躺在婚床上?我为什么会和苏清婉在一起?她身上的那些痕迹,床单上的那些液体……那些都是我造成的吗?
我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喉咙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我转过头,看向母亲,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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