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她挣扎了好几次才勉强睁开一条缝。
视线是模糊的——天花板是苍白冰冷的——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血腥味混合的刺鼻气味。
她试图动弹——右手——左手——右腿——左腿——没有反应。
不是完全没有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确实在动——但那感觉极其微弱,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手套在触摸什么东西。
她试图握拳——手指只是虚虚地蜷缩了一下——连捏住一片羽毛的力道都欠奉。
茉莉的心脏开始狂跳。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感如潮水般涌来。
她试图坐起来——腹部的肌肉收缩了一下——但上半身纹丝不动。她试图抬腿——膝盖弯曲了大约五度——但脚后跟甚至没能离开床垫的表面。
“别费力气了。”
玥咏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她坐在一张转椅上,端着一杯热茶,双腿优雅地交叠着——正含笑注视着手术床上的茉莉。
“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茉莉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带着一丝几乎抑制不住的颤抖。
那不是愤怒——那是恐惧——她第一次在敌人面前展露出这样的声音。
“我让你变‘正常’了。”玥咏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手术床边——俯视着茉莉,“你现在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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