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当天。
茉莉被注射了镇静剂——在药物的作用下陷入半昏迷状态——被推进了玥咏布置好的无菌手术室。
手术灯亮起。
无影灯的光线穿过她赤裸的身体——在她小麦色的皮肤上投下一片冰凉的白光。
她的四肢被固定在手术台上——双手掌心朝上——双腿微微分开——整个人像一只被钉在解剖台上的蝴蝶标本。
玥咏穿着无菌手术服——戴着口罩和手套——站在手术台前。
她拿起一支抗菌标记笔——用笔尖轻轻在茉莉的前臂内侧画下了第一道切口线。
那笔尖的触感冰凉而精准——像在画一幅精致的地图。
她俯下身——嘴唇隔着口罩——在茉莉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像在安慰一个即将经历剧痛的孩子:
“别怕——很快的——”
第一刀:双手的枷锁
手术刀沿着标记线划开前臂的皮肤——切开浅筋膜——露出其下银白色的肌腱纤维。血液从切口渗出——被助手用纱布迅速吸走。
玥咏用止血钳轻柔地分离肌腱周围的结缔组织——将食指、中指、无名指和小指的指深屈肌腱一根一根地暴露出来。
每根肌腱都银白而坚韧——在无影灯下泛着丝绢般的光泽——那是茉莉握拳、抓握、攀爬的力量来源,是她在训练场上能在单杠上完成十次引体向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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