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黑丝大腿猛地向中间一夹,把我的脑袋死死锁在腿根里。
大腿内侧的软肉贴着我的耳朵,光滑的黑丝料子在脸颊上滑来滑去。
这个姿势让我整张脸都埋进了她的裆里。
鼻尖顶着阴蒂,嘴巴包着阴唇,下巴抵着会阴。
连裤黑丝被撕开的破口边上丝袜卷起,刮着耳朵根。
夹了足有十几息。她松开了。
然后她又夹紧了。
我趁她松开的间隙把嘴从阴蒂上移开,转而含住了她右侧的大阴唇。
这瓣肥厚肉唇含在嘴里像含着一块切得极厚的高级刺身,软中带弹,满嘴滑腻。
我用舌头把亵裤残存的纱片从阴唇上舔掉,纱片被口水溶成一小团一小团的糊状,混着蜜液,又咸又腥。
我呸一口吐在地上,又含住左边那片阴唇,一样处理。
现在亵裤已经没有了。
她那两瓣肥屄赤裸地贴在我脸上。
没有布料的阻隔,嫩肉的温度直接烫到了我的嘴唇,蜜液流进嘴里,舌尖尝到了又咸又腥又带着一丝丝发甜发酵味的黏稠液体——女捕快整日骑马巡逻跑了一上午积在阴部的一泡老屄汁,浓得发黏。
“冷捕头,小人现在开始给药。”我把嘴从她屄上移开,喘了口气。脸上糊满了她的蜜液和我的口水。下巴上还沾着一根卷曲的黑色阴毛。
“要——”她喘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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