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不一样——这条不是替换她的常识,是替换这个房间里关于“身份”的常识。
我和她之间。
捕快和贱民。
女人和男人。
全部颠倒。
全部换位。
只在这一间屋里。只在这一刻。
常识改换落定的那一刹那,冷霜凝的身体轻轻震了一下。
她睁开眼睛,看向我的眼神变了——不,不是眼神变了,是她看我的方式变了。
以前她看我是一个捕快在看一个贱民,现在她看我的方式变成了一种极微妙的、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
像一个女人在看一个——男人。
她那条还挂在椅子扶手上的黑丝右腿,不自觉地往外又滑了半寸。
我把她的腿往上抬。
手从她腿弯托起,把整条黑丝右腿抬高,一边抬高一边把身子往前挤。
她腿被我架到肩上,上半身在椅子里往下滑,她的屁股快滑出椅面了,两条腿一左一右被我架在两肩上。
连裤黑丝裹着的双腿搭在我肩头,光滑的黑丝料子贴着我的脖子和耳朵,冰凉丝滑。
高跟鞋的鞋跟在我背后交叉,鞋尖银扣冰凉地抵着我的后颈。
这个姿势——她整个下体朝天翻起,黑丝裆部正对我的脸。
“沈墨。”她从上往下看着我,嗓子压得很低,“你现在要做什么。”
“冷捕头,小人现在要检查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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