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那段录像之后的三天我没有打开过监控。
不是不想。是需要消化。
白天上班的时候我照常处理邮件、开会、跟客户打电话。但脑子里有一块区域始终在运转别的东西——不是画面——画面已经看过了,不需要反复回放——而是一种结构性的思考。像是在拼一幅拼图,所有的碎片都已经摊在桌面上了,我需要的只是找到它们之间的连接方式。
刘静。程惟惟。林舒媛。三个女人。三种完全不同的进入方式。
刘静是自己点燃的。她从第一次起就知道自己要什么,西蒙只是提供了火柴。程惟惟是被身体带着走的——运动损伤打开了一扇门,她从那扇门里走进去之后发现里面有另一个房间,然后另一个,然后另一个。林舒媛——她是最慢的一个。七年的压抑、激素药的副作用、被当成孵化器的屈辱——这些东西在她体内堆了太久,只需要一个很小的缺口,就会全部涌出来。
而西蒙是那个缺口。
我坐在办公室的工位上,看着电脑屏幕上的excel表格,手指搁在键盘上没动。脑子里在转的东西跟表格无关。
有一个想法从林舒媛那段录像之后就开始在我的脑子里生长。不是突然冒出来的那种——更像是一颗种子被那段画面浇了水,在土里拱了几天,现在刚刚露出一点芽尖。
我还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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