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在湿滑的浴室地砖上打滑。每被顶一下她的脚都会往前滑两三毫米——脚趾在地砖上拼命地抓——抓不住——赤裸的脚掌在水里蹬了两下找不到摩擦力——她的脚后跟离开了地面——只有脚尖点着地——整个人的重量被他的胯和他掐着她胯骨的两只手撑着——再加上她自己贴在玻璃上的胸口——三个支点。
"你老公见过你这个样子吗?"西蒙的声音在水声里很低,但浴室的回音让每个字都清楚得很。
"没——啊——没有——"
"他知不知道你多骚?"
"别——唔——别说——"
"你的屁股好紧——这个角度你的屁股太好看了——"
他的腰加速了。频率已经超过了在按摩床上的任何一次。他一米八五的身体从后面完全罩住了她——他的两条手臂从她的身体两侧穿过去,手掌贴在了玻璃上——她被围在了他的手臂和玻璃之间——一个完全被包裹的、无处可退的空间。
她的脸从侧面看——被水冲得睁不开眼——栗色的头发全部贴在脸上和脖子上——嘴张着——嘴角往下拉——不是痛苦——是一种来不及合上的、被快感撑到变形的表情——她的眉毛在往中间拧——额头上的肌肉在抽搐——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是词了——"啊——唔——嗯嗯嗯——啊啊——"——全是元音——被水声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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