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显然刚起床不久——上身光着,只穿了一条深灰色的运动短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胯上。头发乱的,眼神还带着一点没完全醒透的涣散。但他看到程惟惟的时候笑了——那种不用酝酿的、条件反射一样的笑,像是在说"你来了"。
程惟惟没说话。
她把鸭舌帽摘下来扔到了鞋柜上面。走过去。两步。三步。她比他矮了整整一个头还多——运动鞋是平底的,没有任何增高——她的眼睛大概齐他的锁骨。她走到他面前的时候没停,直接伸手,右手的手掌贴上了他的小腹,手指往下滑进了运动短裤的松紧带里面。
西蒙往后靠了一下,后腰抵在了走廊和客厅之间的门框上。他低头看她。
程惟惟的手在他短裤里面动了两下——拽着松紧带往下扯了一截——然后她蹲下去了。
不是慢慢蹲——她的膝盖弯下去的速度很快,像是做深蹲的那种爆发力,一下就到了底部——两膝着地,跪在他面前的木地板上。她的两只手同时把他的短裤往大腿上扯了一截。
那根东西还是半软的。晨勃还没完全消,柱身从短裤的松紧带底下弹出来,深色的,沉甸甸地搭着。她没等它完全硬——直接偏头,嘴唇从根部贴了上去。
舌面平着从阴茎根部往上舔了一道,舔到龟头她的嘴张开含住了整个前端。嘴唇箍在冠状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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