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静的整个下半身痉挛了。
不是一下两下——是一种连续的、从穴口向外扩散的肌肉抽搐——大腿根绷到最紧然后弹开,膝盖猛地夹住了西蒙的腰又弹开,小腿在他的身体两侧剧烈地抖——她的两只脚在空中做着完全失控的动作——脚掌前后乱蹬,脚趾张开攥紧张开攥紧,脚背弓起来又拍平,左脚的脚底板蹭过了他的腰侧留了一道精油的痕——一小股液体从他手指和穴口的接缝处挤出来——啾——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耳机里格外清晰——液体溅在了他的手腕上,顺着他的前臂往下淌了两厘米。
她的腰塌回了床面。全身的肌肉一下子松掉了。两条腿从他的身侧滑下来,脚后跟砸在按摩床的边缘。她的膝盖还在抖。脚趾还蜷着,但已经没有力气蜷到最紧了,五根趾头半弯着,间距不均匀地散开。
西蒙把手指从她穴里抽出来。两根手指湿得发亮,指缝之间有透明的液体拉出丝来。他直起身子跪在那里。刘静仰面躺在他两腿之间喘气,胸口剧烈地起伏,文胸的罩杯被汗水和精油弄得半湿不干地贴在皮肤上。金丝眼镜歪到了一边,一片镜片上面有一个水渍——不知道是汗还是唾液。
她的嘴角还是翘着的。
喘了大概十秒,她抬起一只手把眼镜正了正。然后她的右脚——脚趾还在微微抽搐的那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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