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之后,两人相拥而卧。
披风裹着她,把她从肩膀到脚踝都包得严严实实。
她窝在他怀里,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但手指始终攥着他的衣襟,没有松开过。
方才失禁的崩溃还残在眼角——泪痕半干,眼眶微微泛红。
她没有再哭了,但也不说话。
只是把脸贴在他胸口,安静地听他的心跳。
他也没有说话,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的后背,从后颈沿着脊柱线缓缓往下,到腰窝处轻轻按一下,再原路返回。
这个动作重复了很多遍。
她在这种抚慰里慢慢松弛下来。
腿间的胀麻还没完全退去,但被他这样抱着,方才那种羞耻到想死的崩溃感,竟一点一点被压了下去。
他没有嫌她。
他说不脏。
他说喜欢这个傻姑娘。
她在心里把这几个字翻来覆去地嚼了好几遍,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安静了许久。
她的手从他衣襟上松开,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圈——画的是什么自己也说不清,可能是个“凡”字,也可能是别的。
他没有打断她,只是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吻。
然后他的手开始不安分了。
原本覆在她后背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滑到了臀侧,指尖隔着披风在她臀峰的弧线上轻轻画圈。
她感觉到了,但没有动——方才那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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