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就维持着这个姿势,在沉默中僵持。
夜风从断崖外吹进来,带着树林的潮气和远处瀑布的水声。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把她的脊背照得泛着一层淡白的光晕。
他在沉默中不做别的,只是另一只手轻轻抚摸她的背,从后颈到腰窝,一下一下,极有耐心。
嘴唇贴着她的后颈,偶尔落一个吻,很轻。
她没有躲,但也没有回应。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自己后背上画着圈,能感觉到他的嘴唇在自己后颈上轻轻触碰。
这些温柔的、不带侵略性的动作,正在一点一点地瓦解她心里那道墙。
她知道他在等。不是等她屈服,是等她放心。
时间在寂静中拉得很长。
她脑子里翻来覆去想了很多。
想起方才他帮她擦拭时的小心翼翼,连花瓣上的每一处褶皱都不放过。
想起他说“你是什么样的,我都见过”时眼里的认真。
想起他说“我不嫌”——不是甜言蜜语,是平铺直叙,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想起更早之前,在她蜷缩成一团哭着说对不起的时候,他用披风把她裹紧,拍她的后背,一下一下的,像哄婴儿一样。
那些动作里没有一丝嫌弃和不耐烦。
从头到尾都没有。
他连她失禁都没有嫌。那这个地方——是不是也不会嫌?
这个念头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