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极轻极慢,把她花瓣上、毛发上、大腿内侧的每一处水痕都擦干净。
她偏过头去不敢看,但也没有再躲。
最后他把披风重新裹紧,遮住她的身体。
她在他怀里渐渐软下来,像一只终于放弃挣扎的小兽,把脸埋进他胸口。
“乖。”他说,“什么事都没有。”
她又抽噎了一下,闷闷地说:“……你肯定觉得我恶心了。”
“我觉得你像个把自己交得太彻底,连身体都失控了的傻姑娘。”他低头吻她的发顶。“而我喜欢这个傻姑娘。”
她攥紧他衣襟的手指,在很久之后,终于松了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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