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下唇,摇头。
她的嘴唇已经被自己咬得红肿,齿痕深深印在下唇上。
他俯身吻她的嘴唇,用舌尖撬开她咬紧的牙关,把她下唇从齿间解救出来。
深吻的同时他加快了律动的速度,从缓慢进出变成了快速抽查。
花穴在他加快的节奏中被反复撑开和填满,每一次抽送都带出越来越多的蜜液,空气里弥漫着微咸微甜的气息。
然后高潮来了。
毫无预兆地——或者说预兆太多了,只是她分辨不清。
她只觉得自己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热潮,从脊椎底端沿着脊柱向上攀升,经过尾椎,经过腰窝,经过肩胛骨之间,一直冲到后脑。
然后那股热潮炸开,从头顶往下蔓延,所过之处肌肉都在痉挛。
她的内壁剧烈收缩——不是之前那种轻微的夹紧,是失控的、高频的、像要把整个花穴翻转过来一样的抽搐。
潮湿温热的褶皱紧紧裹住他,痉挛从宫颈一路蔓延到入口,一浪接一浪,持续了十几息都没有停止。
她的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手臂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高潮中她失控地叫了一声——“小凡——!”不是陆师姐对张师弟的称呼,不是青云弟子对魔教妖人的称呼。
是陆雪琪在叫张小凡。
是十年前那个在七脉会武擂台上、在死灵...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