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瓣内侧的水红色黏膜紧紧包裹着他的前端,随着进入的深度一寸寸被撑开。
那层薄薄的阻碍挡在路径上——处子的最后一道防线。
他停住了。嘴唇还贴着她的唇,但没有继续深入。他在等。等她的许可,等她的身体适应。
她没有推开他。
她的手从他手臂滑到背上,指尖轻轻按进他背肌里。
然后她主动把腿分得更开——不是一点点,而是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把双腿最大限度地为他打开。
膝盖向外翻,大腿内侧完全展开,私密处贴紧他的耻骨。
这个主动的动作让他心口滚烫。
他不再犹豫,腰身一沉。
那层薄膜在他面前被撕开。
她发出一声闷在喉间的痛呼——不是尖叫,是被她死死压在喉咙里的。
她的指甲掐进他后背,牙齿咬住了他的肩头。
不是想伤他,是需要一个咬住的东西来对抗身体里突然传来的撕裂感。
他后背上那道最长的剑伤旁边,留下了十个小小的月牙形血印。
他没有动。
让她适应。
她的身体因疼痛而紧紧绞住他——内壁痉挛似的收缩,湿热柔软的褶皱紧紧裹住他每一寸,比手指探入时紧致了不知多少倍。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深处传来的温度——比体表更高,几乎烫人,像一团火,包裹着他。
处子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