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嗯……好满……还想更满一些……嗯……还有些孩子没有进来不是吗?”酒德麻衣一边呻吟,一边扭过头去看安托万,眼神妖媚勾人。
“你的屁穴放不进那么多。”安托万也是害怕将酒德麻衣的直肠弄伤,对他而言这比钻石黄金还要珍贵,哪里舍得弄伤。
“没事的。”酒德麻衣摇头,她坚持要塞入更多,“可以把我的屁穴撑得更大一些,虽然胀胀的,但是也好舒服,还想要……嗯……更舒服……”
见酒德麻衣坚持,安托万也不好反驳,一切以酒德麻衣的意愿为主,“要是不舒服,就一定要告诉我。”
“好的。”酒德麻衣嘴角勾起温柔的弧线。
于是安托万再次顶住第七颗珠子,就是这一颗与第一串的第十颗珠子顶住,本就是难以再塞下的大小,再加上珠子表面凹凸起伏的阻碍,变得更加艰难。
但此刻,安托万除了顶着第七颗珠子,还将手指塞入到珠子与肠壁之间微小的缝隙,试图用些许蛮力,将括约肌撑得更开。
“呜嗯嗯嗯……好……屁穴又要……被撑大了……好奇怪……但是好舒服……”酒德麻衣的呻吟中已分不清几分是痛苦,几分是享受,但是从她涣散朦胧的眼睛,大张着的红唇,还有不断扭动的臀部和颤抖身体来看,她多半是将痛觉也当成快乐去享受了。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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