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要小看我啊,我可是具备了艺术细胞的男人啊?”安托万露出浑身上下唯一雪亮的大门牙,向酒德麻衣竖起大拇指。
于是酒德麻衣不得不将肠肉玫瑰盛在残破的黑丝裤袜里,到达兰博基尼前的一段路是个很艰难的过程由于从屁洞之中脱出的玫瑰肠肉真的十分湿滑,竟然偶尔会从黑丝之中脱出,而且那种肠肉被臀部与丝织物挤压的另类的痛感和快感混合在一起,让酒德麻衣得时刻用手去托着它的同时,还要控制好自己的表情和身体的动作。
安托万走在她的身后,这一次他很乖巧听话的替酒德麻衣挡住了所有的集中于背部,尤其是臀部的视线,因为时不时会看到裙子里边有东西晃荡着在布料上顶起一个微小的轮廓。
最难办的还是气味,肠肉脱出后,上边散发着的骚香气息更加浓郁扑鼻,按安托万的说法,他站得离酒德麻衣稍微近一些便非常浓郁,于是酒德麻衣不得不喷上大量的香水去掩盖那气味。
“都是因为你!”酒德麻衣面含怒意的嗔骂道。
这绝不是酒德麻衣至今为止的人生中最煎熬的一天,但在最糗的一天排行榜上倒也能名列前茅。
老娘就不该随便让他乱来!酒德麻衣心想。
回别墅的途中顺路去了一趟安托万的家,他兴高采烈地奔向家门,又兴高采烈地捧着画架、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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