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学臻冷着脸,“太奶奶的遗嘱里也有你的份,妈妈会把钱打到你账户的。之后的话,我也会按我们约定那样赡养你直到你再婚为止。”他们为分割婚内财产吵了好久,男人说什么都不同意,不仅仅是拿钱当借口,拖着时间,更是源于出离愤怒。
这次他想通的原因想必是孟父三令五申必须要他们结束这段荒唐婚姻。
“嗯。”微不可闻。
雨丝落在眉间,他阴郁地踹了一脚车轮,“听我句劝,何不适合你。他有老婆有孩子,还是个臭名昭著的花花公子。业内的人都知道他家那点破事。”
“不论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我都没考虑过跟他在一起。”
“呵,都快三十五的人了,你该找个合适的男人再嫁了。”
“我的事跟你没有关系。多去关心你未来的老婆吧。”柔仪甩甩手,开另一侧车门就走。
孟学臻像丢了魂似的急忙拦住她,“柔仪,说到底是我对不起你。”他的眼尾纹记录了他们度过的岁月,奈何经不住人的变化。
流产只是扯掉给这段婚姻的面具,而积攒的裂痕足以将忆镜碎成一百零八块。
他懊恼道:“如果我们的孩子还在,我怎么可能离婚娶她,她怎么可能有你好。都是被爸逼的,不是爸非要我离婚,我怎么可能跟个知三当三不要脸的女人在一起……”他接着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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