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着肉壁他脑海里面最终只剩下一种想法,就是刺穿她,射边她的全身。
她本来带些绯红的脸庞,现在有明显的笑意。
感到下身传来不可抗拒的快意,一浪一浪,随着他而颤动。
许是恃宠而骄,她在享受男人带给她的愉悦的同时,趴下了不在配合他,叫器大活好的男性卖力服侍她。
心细的男人很快发现她的小伎俩,尤如大权在握的君王掐着她的肩部狂插,对着宠妃施加私刑。
她的叫声愈发明显,几乎使得贺徽产生怜悯。
但是——对与他无情断绝关系的女人,这点报复远远不够。
“你好坏。”柔仪慌不择路地理挡视线的碎发,
“知道错吗?”贺徽掐着她的后颈。
“我错了行吧。”她回眸一笑,勇于认错,却不改过。
盈盈如月的眼眸深情中与嬉笑并存。
贺徽想生气也没办法,他们的关系见不得光,界限暧昧不清,除了性爱,再无交集。
他渐渐慢了下来,她立刻有些不满,要他继续。
“我快一点,你适应一下。”贺徽腰动的幅度加大,她的喘息和叫声也变明显。
“好厉害……”
他自鸣得意,“刻在基因里的东西。很舒服吧?”
“嗯。啊啊——”她刚答复完,男人加速鞭笞她,也异常满足她“爱到死”的疯狂,几乎是按着她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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