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青在林澄身边蹲了下来。
林澄依然俯卧着,面孔埋在凌乱的黑发中,后穴中的异物在晨光下清晰得刺目,腹部的隆起触目惊心。
她后穴周围的皮肤已经被撑成了深红色,那些异物粗粗细细地混杂在一起,将她整个下身都撑变了形。
慕青低头看着她,没有像慕白那样立刻俯身去吻她,是伸手轻轻拨开覆盖在她面孔上的黑发——那些发丝已经被干涸的精液和垃圾汁液黏成一绺一绺的,在她的指尖下发出细微的撕裂声。
林澄的面孔露了出来。她的眼睑紧闭着,睫毛上沾着泪水和污垢凝结成的颗粒,一个疲惫的、满足的、像是完成了一场盛宴的表情。
慕青伸手,轻轻握住了那枚塞在她后穴中最粗的、大约两根手指粗细的锈蚀铁管的边缘,然后开始缓慢地、均匀地向外抽离。
那根铁管在被塞入一整夜后,已经被她的体温焐得温热,表面沾满了直肠分泌的黏液和干涸的血丝。
在抽离的过程中,她的括约肌被那粗糙的金属表面刮擦着,发出细微的、黏腻的声响。
林澄的身体在睡梦中轻轻抽搐了一下,眉头皱了起来,然后缓缓放松。
那根铁管被完全抽出后,更多的混合精液和肠液从她无法闭合的后穴中涌出,在晨光下发出湿润的光泽,流淌在地面上。
慕青没有停,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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