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在撞击中微微睁开眼睛,透过晃动的人影缝隙,看到不远处的林澄正趴在地面上,被人从后方操干着,嘴角始终挂着那道若有若无的微笑。
林澄也在这时微微偏过头,透过那些正在操干她的身体之间的缝隙,望向墙根处的姐姐。
她们的目光在昏暗的光线中相遇了一瞬,那是一道只有她们两个人才能读懂的目光交换——像是在说:还在,还在,我们都还在。
然后那道缝隙被移动的人体重新遮挡住了,她们各自收回了目光,重新专注于正在操干她们的那些身体散发出的体温和气味。
深井的夜空依然沉默地注视着这一切,没有星辰,没有月光,只有远处地平线上隐约泛起的、属于黎明前最深沉的那一段黑暗。
夜还很长。但天亮,已经不远了。
清晨的第一缕光线穿过深井上空那道被建筑物挤压成一条缝隙的天空,像一道灰白色的刀痕,割开了深井夜晚黏稠的黑暗。
那光线微弱而浑浊,带着雾气的湿润,照在堆满废弃物的巷道中,将那层覆盖在一切表面的夜间露水映照成一片灰蒙蒙的光泽。
空气中依然弥漫着精液、汗水和垃圾腐臭味混合而成的浓稠气息,但与夜晚不同的是,那气息中开始渗入清晨特有的、潮湿的、带着铁锈味的水汽,像是从远处某个未封闭的下水道口中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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