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林澄放在膝上的那只手,手指穿过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相扣,轻轻握紧了一下,那是一种无声的回应,像是秋天的第一道风穿过薄纱,悄然无声却带着确切的温度。
前方的慕青松开了握着慕白的那只手,转而揽住了她的腰,在她额头上落下了一个轻吻。
那个吻轻得像蜻蜓点水,却带着一种深沉的占有欲,像是烙铁在皮肤上留下印记前那试探性的、温柔的一触。
周围的空气中交织着复杂的气息——有人在吞咽口水,有人不自在地挪动了一下跪姿,还有人在悄无声息地将并拢的双腿夹得更紧了一些,大腿内侧的软肉在裙摆的遮掩下相互紧压着,试图缓解那阵微妙的搔痒。
房间中央的阳光在地板上缓慢地移动了一格,将慕白和慕青相依的影子投在深色的橡胶地垫上。
课程还没有结束,但某种更深层的、无声的共识已经在这间训练室里悄然形成,像是一颗被投入水中的石子,正在一圈圈地扩散着它的波纹,渗透进在场每一个人的毛细血管里。
夜已经深了,女仆庄园三楼那间属于林清和林澄的寝室里只亮着一盏床头灯,昏黄的灯光在房间里铺开一片暧昧的光晕,将两道纤细的身影投在墙壁上,交叠晃动。
窗外的月光被窗帘严实地遮挡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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