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沉重而急促,额头上的汗珠顺着下巴滴落,在橡胶地垫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慕青走到她面前,伸手用拇指轻轻勾起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
被吊起的女人露出了面容——那是一张大约二十五六岁的面孔,五官端正,眼眶微微泛红,但眼睛里没有泪水,只有一种深沉的、被驯服后的平静,像是一头经过了长期驯化的野兽,已经学会了在疼痛中保持沉默。
慕青注视着她,声音还是那副公事公办的语气:“今天是b减所以是十五鞭,下次如果再降到b减以下,就是二十鞭,你自己记住。”
“是……”被吊起的女人应道,声音沙哑却平稳,像是已经习惯了这个流程。
慕青松开她的下巴,将那根分叉皮鞭挂回墙上的金属挂钩上,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撕开包装纸,叼进嘴里——今天是橙色的,橘子味的。
她转过身,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地下室的角落,然后落在了站在楼梯口阴影里的林澄身上。
她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与林澄的目光在空气中碰撞在一起,停顿了一拍,然后她嘴角缓缓勾起一。
林澄站在原地,没有躲闪,没有逃跑。
她能感觉到那团温热的、潮湿的渴望还在她体内流窜,她的大腿内侧的湿润感正在逐渐变得清晰,从最初的隐隐渗透变成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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