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慕白也缓缓退出了林澄的身体,那根沾满体液的假阳具从她体内滑出时发出一声轻微的、湿润的轻响。
两个女孩在软垫上跪了好一会儿,胸口起伏着,喘息逐渐平复。
空气中弥漫着体液和润滑剂混合的气味,在午后的阳光下缓缓飘散,像一层无形的薄纱笼罩着这间训练室。
然后她们缓缓站起身来,纱衣的下摆重新垂落,遮住了那些湿润的痕迹。
天色渐渐暗下来时,姐妹俩洗过澡换上了干净的棉质睡裙,头发还带着湿润的水汽,散发着沐浴露淡淡的清香。
她们站在二楼主卧门前,门是深色的橡木材质,表面有着细腻的木纹和一只黄铜色的门把手,在走廊壁灯的照射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林澄光着脚站在地板上,脚趾不自觉地蜷曲着,手心微微出汗。
林清站在她身旁,也光着脚,头发在脑后扎成一条松散的低马尾,目光落在门把手上停留了片刻。
林清伸出手,握住了那只黄铜色的门把手——金属的触感微凉而光滑。
她轻轻转动了一下,门没有锁。
她推开门,门内的光线从半开的窗帘外透了进来,在深色的木地板上铺开一道银灰色的光带。
房间比她们想象中更加宽敞而简洁——中央是一张铺着深灰色床单的大床,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台灯和几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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