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在床沿坐了下来,看着那束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微微泛红的掌心。
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其中一朵雏菊的花瓣,感受到那种湿润而柔软的触感在指腹上绽开的温热。
她沉默地坐了许久,直到窗外的月光偏移了一整格。
然后她躺了下来,闭上眼睛。
那些声音——鞭子破空的脆响,拍打棒落在皮肉上的闷响,沙哑的央求——在她闭上的眼睑后缓缓交织成一片逐渐褪色的光斑,和慕白在黑暗中平静如水的目光重叠在一起。
她缓缓沉入睡眠。
明天还会有训练,还会有课程,还会有更多她从未接触过的东西等待着她去学习。
而在这个午夜女仆庄园寂静的深处,有一片被鞭子抚摸过的肌肤,正泛着温热而持久的红痕,沉入另一场沉睡之中。
下午的课程安排在一楼东侧那间训练室里进行。
林清和林澄并肩站在房间中央,身上只穿着一层薄薄的白色纱衣——那是今天训练前慕青特意让她们换上的,说是“方便操作”。
纱衣的质地轻盈而透明,在午后的阳光下几乎遮不住任何身体轮廓,乳尖的凸起和下身那簇深色的阴影都若隐若现。
她们的皮肤因为紧张而微微泛起一层细小的颗粒,在透过百叶窗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慕青已经等在里面了。
她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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