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发出声音——喉咙里还含着那根黑色的巨物,声带被压迫着,她只能从鼻腔中发出破碎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像一只受伤的小兽找到了最后的温暖避风港。
她那副狼狈而脆弱的模样,与她平日慵懒张扬的形象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而正是这种反差,让林清心中那股刚升起的施虐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热。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十几秒,慕青的身体才逐渐停止颤抖。
她慢慢地、缓缓地放松了身体,重新抬起头,看向林清。
她的目光中泪光闪烁,但那种奇异的光芒并未消退,反而变得更加明亮,带着满足与宁静,瞳孔中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涣散与失焦,却又清晰地映着林清的面容。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林清的手腕,示意她将假阳具退出。
林清犹豫了一下,然后缓缓将其抽出。
黑色的柱体从慕青肿胀的嘴唇间滑出,发出一声轻微的“啵”声,带出最后一股温热的唾液,滴落在她胸前的衣料上。
空气中弥漫着唾液、汗水、性液和硅胶的气味,混合成一种浓厚的、令人眩晕的气息。
慕青跪在地上微微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唾液和泪水糊满了半张脸。
她伸手从旁边床头柜上抽了两张纸巾,擦了擦嘴角和下巴上的唾液,动作缓慢而随意,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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