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笼罩着女仆庄园,三楼的走廊里只有壁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在地板上投下柔和的光斑。
雷恩斯沿着铺着深红色地毯的走廊缓步前行,皮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响。
傍晚接到庄园医疗室的报告——那个从垃圾桶旁捡回来的黑发女子醒了,身体状况稳定,除了轻度脱水和营养不良外没有大碍。
她醒来后很安静,没有吵闹,没有询问自己在哪,只是坐在床上,望着窗外发呆。
雷恩斯走到三楼东侧倒数第二间房门前停下脚步。
这间房与林清林澄的房间隔着两道门,格局相似,都是庄园为临时安置准备的客房。
门缝里透出暖色的灯光,说明里面的人还没有睡。
他抬手在门上叩了两下,力道适中,然后拧动门把手,推门而入。
房间比他想象中更安静。
窗台上搁着一盏小台灯,暖黄色的光晕在房间里铺展开来。
床上坐着一个黑发女子,她穿着一件庄园提供的白色棉质睡裙,背靠着床头,膝盖蜷起,双手环抱着小腿,目光落在窗外被夜色笼罩的庭院里。
听到开门声,她缓缓转过头来,那双深褐色的眼眸与雷恩斯的目光碰在一起,没有惊慌,没有闪躲,只有一种平静的、略带疲惫的注视,像是等了很久的人终于到了。
雷恩斯在门内站定,反手带上房门,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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