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厚重的防火门在我身后缓缓关上,将地下车库的灯光彻底隔绝。
消防通道里只有昏暗的声控应急灯,我站在地下三层的楼梯口,抬头望向那仿佛没有尽头的旋转楼梯。
顶层大平层位于二十八楼。
这意味着,我必须扛着这袋超过一百斤重的“垃圾”,爬上整整三十一层的楼梯。
“来吧。”
我咬紧牙关,迈出了第一步。
“哒、哒、哒……”
我沉重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消防通道里回荡,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压抑感。
前五层,我还能凭借着那股尚未消退的肾上腺素保持着较快的速度。
但从第六层开始,我的体力开始出现断崖式的下降。
汗水像瀑布一样从我的额头上倾泻而下,流进我的眼睛里,蛰得我视线模糊。
我的呼吸变得像破损的风箱一样剧烈而粗重,每一次吸气都感觉喉咙里像是在吞咽着碎玻璃。
我只能凭借着一股执念向上攀登。
“二十五层……”
我的双腿已经彻底麻木,完全是凭借着那股疯狂的执念在机械地向上攀爬。
汗水已经完全浸透了我的衣服,顺着裤管流进战术靴里,发出“吧唧吧唧”的黏腻声响。
“二十八层!”
当我终于踏上顶层大平层那宽阔的消防通道平台时,我感觉自己的肺部都要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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